夫君陸璟禎近來總偷偷拿走我陪嫁的保胎奇珍。
第一次,婆母撚著佛珠歎息:“禎兒純孝,拿去給我熬藥補身了。”
第二次,我那病歪歪的庶妹跪地落淚:“是姐夫心疼我體弱,賞給我吊命了。”
第三次,連我從小帶大的陪嫁丫鬟都白著臉磕頭:“是奴婢粗心,將那支百年血參落入火盆燒毀了。”
每一次,總有人替他解釋。
陸璟禎更是深情款款地攬著我:“夫人別總疑神疑鬼,等你養好身子,我們生個嫡長子,我把命都給你們母子。”
他不知道,我早就查清了他在外麵養著一個懷胎八月的外室。
全府上下串通一氣,想吸幹我的嫁妝保住外室的胎。
可他們忘了,我來自大楚第一醫藥世家。
凡我經手之物,是救命良藥還是穿腸毒藥,不過全在我一念之間。
我倒要看看,那嬌滴滴的外室喝了我的藥,最後生下來的到底是個什麼怪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