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弟因交不上手術費成植物人那天,包工頭李建國正拿扣下我爸的血汗錢,給兒子包遊艇放煙花。
除夕夜我爸跪在別墅外磕破了頭。
李建國吐了口煙:
“走流程呢,你這叫惡意討薪,我也很難辦啊。”
那天深夜,我爸紅著眼摸了摸我的頭:
“爸沒用,對不起你們。”
次日清晨,滿心愧疚的我爸從醫院天台一躍而下。
十五年後,我考入外交部,我成了領事館最年輕的首席簽證官。
總領事推著個坐輪椅的男生走進來,語氣焦急:
“蘇領事,這孩子突發惡性腫瘤,急需去美國做手術救命!他父親是知名企業家,隻要您今天蓋章特批放行......”
我接過護照,剛剛準備批。
可翻到家屬頁,目光定住。
父親一欄,赫然寫著我恨了十五年的名字。
我頓了一秒,將護照扔進退件簍。
“有移民傾向,拒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