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親那天,丈夫的青梅顧嵐說老家有個壓福的規矩。
“新娘躺平,我們疊上去,福氣就壓進骨頭裏了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拒絕,顧嵐第一個壓上來。
胸腔像被澆了水泥,每吸一口氣,肋骨都在往裏折。
我拚命拍她的手,嗓子眼擠出一個字:
“起......”
她笑得眼睛彎彎:
“急什麼呀,閨蜜和竹馬的祝福還沒送呢。”
第二個、第三個伴娘跟著壓上來,床板嘎吱響了一聲。
我開始踢腿,紅色高跟鞋蹬掉一隻。
閨蜜林棠笑著按住我的腳踝:
“新娘子配合一下嘛。”
竹馬周臨按住我亂動的手:
“別玩不起,嵐嵐是為你好。”
徐嘉銘蹲下來,吻掉我眼角的淚:
“再堅持三分鐘。”
然後,他親自把最後一個胖姑娘扶上去。
那一刻,我的肋骨斷了,內臟像被戳破的水袋。
我想喊,可嘴裏隻發出漏氣的聲音,血從嘴角淌出來。
直到內臟被壓爛,也沒有人低頭看我一眼。
顧嵐下來時還委屈:
“嫂子裝睡,福氣接不到了。”
徐嘉銘無奈笑笑:
“結婚還鬧脾氣?快起來,車隊到了。”
可是我已經死了,再也起不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