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承璟被送往南梁當質子後,我主動和親南梁。
為了護他,我收起傲骨,做他最狠的刀。
宮變那夜,我甚至以身為餌引開禁軍,助他踩著皇室屍骨奪權稱帝。
他登基後,當真做到了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我畏寒,他便用狐皮鋪滿未央宮;
我思鄉,他便在禦花園種滿大晟的海棠;
朝臣罵我失節不堪為後,他直接血洗金鑾殿。
每月初一,他都要去西山行宮齋戒。
但他說那裏清苦,從不讓我跟隨。
今日天涼,我替他準備了厚實的衣物送去,卻發現他正抱著一個男孩歡笑。
而旁邊的女子,竟是當年肆意鞭打他的南梁公主!
她嬌蠻地摔了茶盞:
“你尊她為後,難道要本公主做一輩子見不得光的外室?”
我以為恨她入骨的蕭承璟,親昵地攬住她:
“許她後位是還恩,可她滿手血腥,我不喜歡。”
“壞女人,我的愛可都給了你。”
我摸著為救他留下的猙獰箭傷,笑出了眼淚。
原來我陪他出生入死,終究比不過一抹溫香。
回宮後,我打開大晟暗探送來的密信。
這皇後,我不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