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北庭重傷昏迷,和他有娃娃親的侯府假千金不想守寡。
侯府溺愛她,從鄉下把快病死的我接回來替嫁衝喜。
後來,蘇醒後的霍北庭牽著我,許下與我舉案齊眉的諾言。
他為我抗旨拒納禦賜平妻,為我風雪策馬百裏求醫。
更是為了給我求一個誥命,敢屠盡南山匪患。
滿京城皆笑,假千金是眼皮子淺的,白白丟了一世尊榮。
婚後,他待我挑不出一點錯來。
隻是每年上元節,霍北庭總要去城外小住。
說是祭奠戰死的舊部,因怕嚇到我不帶我同去。
今年,我做了盞花燈,跟去山莊。
卻見院內隻有嬉鬧的孩童。
假千金正嬌蠻地質問霍北庭:
“你把誥命都給了那村姑,看來是我和兒子礙眼了!”
霍北庭笑得縱容:
“我沒恨你逃婚,你倒和我耍起橫來了。”
“她於我有恩,又行事沉穩,能替我周旋世家。”
“你自小風風火火,能耐住性子管理內宅?”
我隻覺一陣齒冷。
原來這幾年的琴瑟和鳴,不過是他為了心上人布下的一局棋。
回去路上,我隨手將那盞花燈賞了乞兒。
我想,是時候給自己爭一條退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