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、顧清妍,還有許硯,曾是圈內最牢不可破的鐵三角。
許硯拉投資,我寫劇本,顧清妍做我的副手。
可自從那場意外讓我的半張臉布滿植皮的疤痕後,一切都變了。
最初,是我不敢麵對旁人驚懼的目光,主動請顧清妍替我出席了一次提案會。
後來,她替我見平台、替我接受采訪。
我的編劇署名被排得越來越後,她的照片卻掛得越來越高。
而我的男友許硯對此不僅默許,甚至推波助瀾。
我也曾滿懷期待地問過他,我什麼時候能重新站到台前。
可他隻是看著我那張臉,用理智到殘忍的語氣告訴我:
“淑月,項目需要一張沒有爭議的麵孔。”
於是我妥協了一次又一次。
直到昨天,
顧清妍拿著我熬了整整一年心血的公益劇本項目,站上了年度原創編劇的領獎台。
台上,顧清妍熱淚盈眶地感謝著她的“靈魂伴侶”許硯,
台下,許硯正滿眼驕傲地看著她,用力鼓掌。
那一刻,我臉上的疤痕仿佛又疼了起來。
我霍然清醒,
他們要的根本不是一張沒有爭議的臉,他們是要剝奪我的人生。
這場吸幹我最後一點血肉的三角關係,是時候親手毀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