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後,我在園區食堂打飯,順順手照顧了剛畢業的周妍一年。
她沒錢吃飯,我給她留菜。
她交不起房租,我讓她帶著行李住進我家。
後來園區招聘行政,我替她遞了簡曆,還陪她練了半個月麵試。
轉正當天,她帶人封了我的檔口。
“阿姨,有人舉報你私自給員工加菜,造成食堂虧損。”
我問她,舉報的是不是她。
她沒否認,隻把清退通知貼到窗口:
“公私要分明,不能因為我吃過你幾頓飯,就替你壞了規矩。”
“所有窗口都要公事公辦,這樣同事們吃起飯來才能不燒心。”
轉身,她便打電話報喜:
“舅,檔口騰出來了,你明天來簽合同。”
我靜靜地看著她這副小人得誌的嘴臉,連生氣的欲望都沒有。
她以為搶走的是我賴以生存的飯碗。
卻不知道那隻是我離婚後為了散心,打發時間的消遣。
既然她這麼喜歡談公私分明。
那我也該結束這場底層體驗遊戲了。
我擦幹手,給園區總經理發了條消息:
“明天的董事會,我參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