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說幫我籌備二十五歲生日派對,主題是人偶戲。
她讓我穿上全套洛麗塔,塗上白色粉底。
脖上套了裝飾頸環,手腕腳踝綁上了方便控製的關節帶。
"你就當木偶一樣站著別動,我們來操控你,超好玩的。"
男友季深也幫腔:
"就當配合小九,她從上個月就開始做道具了。"
閨蜜何九把我固定在展示台的金屬架上,擰緊了固定的螺栓。
然後她關了燈。
展廳裏湧進三十多個人,音樂震耳欲聾。
每個經過的人都伸手來擺弄我的手臂,
掰我的手指,掐我的臉。
何九為了視覺效果把頸環越調越緊。
金屬扣死死箍住脖子,發不出一絲聲音
我的視線開始發黑。
我拚命眨眼,規律地按照求救信號眨。
季深站在三米外,端著酒杯看向我。
然後他笑著扭過頭,跟何九碰了碰杯:
"演得真像,眼睛眨的和仿真木偶一樣。"
何九拿起手機拍我窒息後慘白的膚色:
"我們打扮的也太逼真了吧,好厲害。"
零點的鐘聲響起,他們圍著蛋糕,祝我歲歲平安。
二十五根蠟燭替我流盡了眼淚。
而我沒能活到最後一根熄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