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給譚頌然治病,
我去戈壁懸崖采過藥,用人體當樣本替他試過新藥。
最後剜下心頭血,送到他嘴邊時。
病房外一群人衝進來,拉響禮炮,漫天禮花和嘲諷一起襲來。
「譚少這費勁心思追來的白月光,其實就個撈女啊。」
譚頌然學金融的小師妹算著賬。
「她連剜心的這把刀子,都刷的師兄的卡呢。
「這場撈女測試裏,她付出的金錢為零。
「我查到她名下的財產全轉移走了,看來是挪到了海外賬戶私藏了。」
譚頌然看向我冒血的心口,嗤笑:
「好歹錢都是在我這兒撈的,為我花點都不肯?
「就會用這種廉價沒成本的手段?
「蔣家國外回來的太子爺錢多,你去撈他的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