練車第一天,金牌教練錢大勇一腳踹凹了副駕車門,指著鼻子讓我滾下車。
“熄火兩次你還考什麼本?回家洗褲衩去吧!”
我冷聲開口:“教練,剛才是離合器踏板回彈不正常,我需要適應一下。”
錢大勇扯著嗓子衝訓練場上的其他男教練大喊:
“兄弟們聽聽!現在的女司機多會找借口!車不行?”
“你們女的生來就缺根弦,就不該摸方向盤,趁早退學嫁人!”
周圍幾個教練哄堂大笑,嘴裏不幹不淨地附和著。
我沉著臉退到雜物間,給法務發了條消息:查他近五年所有受賄流水。
第二天,他把我和十九歲女孩反鎖在四十度的車裏“反省”,小姑娘差點休克。
我用錘子敲車窗救人,他拎著木棍衝過來:“信不信老子讓你考十次也過不去!”
我先後轉給他兩百、八百、一萬塊“保過費”,每筆備注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三個月後,這塊地將建成女性商業綜合體——而他索要的每一筆黑錢,都將成為送他進監獄的墊腳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