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練車第一天,金牌教練錢大勇一腳踹凹了副駕車門,指著鼻子讓我滾下車。
“熄火兩次你還考什麼本?回家洗褲衩去吧!”
我冷聲開口:“教練,剛才是離合器踏板回彈不正常,我需要適應一下。”
錢大勇扯著嗓子衝訓練場上的其他男教練大喊:
“兄弟們聽聽!現在的女司機多會找借口!車不行?”
“你們女的生來就缺根弦,就不該摸方向盤,趁早退學嫁人!”
周圍幾個教練哄堂大笑,嘴裏不幹不淨地附和著。
我沉著臉退到雜物間,給法務發了條消息:查他近五年所有受賄流水。
第二天,他把我和十九歲女孩反鎖在四十度的車裏“反省”,小姑娘差點休克。
我用錘子敲車窗救人,他拎著木棍衝過來:“信不信老子讓你考十次也過不去!”
我先後轉給他兩百、八百、一萬塊“保過費”,每筆備注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三個月後,這塊地將建成女性商業綜合體——而他索要的每一筆黑錢,都將成為送他進監獄的墊腳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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練車的第一天,駕校教練一腳踹凹了副駕車門,指著我的鼻子讓我滾下車,
“熄火兩次你還考什麼本?回家洗褲衩去吧!”
教練叫錢大勇,今年五十歲,在順達駕校掛著金牌教練的橫幅,教齡整整二十年。
他長得膀大腰圓,嘴裏叼著劣質黃鶴樓,一口黃牙往外噴唾沫星子。
我坐在駕駛座上,手還扶著方向盤。
我叫岑以緹,今年二十六歲,表麵上是個剛回國、穿著白襯衫黑西褲的普通白領。
實際上,順達駕校腳下這片占地兩百畝的老城區地塊,昨天剛被我爸全資收購。
三個月後,這裏的爛平房和訓練場都會被推平,改建成全省最大的女性主題商業綜合體。
我爸拿下地塊後問我要什麼禮物,我說我缺個駕照,駕校先留三個月,我去學車。
沒想到我特意選的這個金牌教練,剛見麵就給了我一個下馬威。
“看什麼看?聽不懂人話是吧?”
錢大勇見我沒動,一把扯開主駕駛車門,粗暴地扯住我的胳膊往外拽。
我冷聲開口:“教練,我是交了全包VIP學費的學員。”
“剛才是離合器踏板回彈不正常,我需要適應一下。”
錢大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扯著嗓子衝訓練場上的其他男教練大喊。
“兄弟們聽聽!現在的女司機多會找借口!車不行?明明是自己長了雙假手!”
周圍幾個教練哄堂大笑,嘴裏不幹不淨地附和著。
錢大勇轉過身,手裏的塑料教案本狠狠拍在我的肩膀上。
“長得白白淨淨有什麼用?上了路就是移動棺材!”
“你們女的生來就缺根弦,就不該摸方向盤,趁早退學嫁人,省得以後撞死人訛保險公司!”
他說完,抬手重重推在我胸口上方。
力道極大,我腳下一個踉蹌,整個人仰麵摔在布滿碎石和機油的訓練場上。
粗糙的砂石瞬間磨破了我的西裝褲,膝蓋處滲出大片刺眼的鮮血。
掌心也擦破了皮,火辣辣地疼。
錢大勇居高臨下地朝我吐了口濃痰,正好落在我鞋尖邊上。
“今天別練了,去把老子的茶杯洗幹淨,再把後備箱裏的兩箱礦泉水搬到休息室。”
“不然你下周的科目二排期,老子直接給你掐了。”
我撐著地麵慢慢站起來,低頭拍打身上的泥灰。
膝蓋的刺痛一陣陣鑽上來,但我沒低頭去看。
因為我知道,一旦當著錢大勇的麵處理傷口,就坐實了“弱者”的形象。
這點皮肉傷,比起讓他把尾巴全露出來,不值一提。
我甚至感謝他剛才那番話,罵得越狠,我手裏的證據就越重。
我走進雜物間,拿出手機給法務發了一條消息。
“調出順達駕校近五年的所有財務報表,重點查錢大勇名下的掛靠分成和學員投訴記錄。”
這隻是個開始,二十年的毒瘤,我要連根拔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