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程硯清熬過最窮那七年後,我才知道,
他每一本爆款小說裏被男主念念不忘的“阿棠”,不是虛構。
是他的初戀,許棠。
更可笑的是,他書裏最出圈的雨夜送藥、病房守夜、泡麵生日、二手電腦,
全是我真實陪他走過的日子。
可落到紙上,那個女人永遠叫阿棠。
慶功宴上,有人當眾笑他:
“程硯清,你還真忘不了許棠啊,每本書都給她留一盞燈。”
滿場安靜。
我坐在他身邊,像個局外人。
後來我問他:“下一本書,能不能獻給我?”
他說:“紀疏雨,寫作不是許願池,別逼我消費感情。”
再後來,我爸被推進手術室,他卻在許棠直播間裏,當著幾十萬人承認:
“阿棠是我開始寫作的原因。”
我坐在手術室外,撤回所有素材授權,注銷我們共同經營七年的作者賬號。
他的文學宇宙裏沒有我的位置。
那我就親手拆掉,自己重寫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