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我看見彈幕說,我這個替嫁衝喜的新娘,隻能活到顧淮之白月光回國前。
【快看,替嫁炮灰登場了。】
【她還不知道,自己活不過下周五。】
【今晚十一點,顧淮之會在書房咳血。下周五,沈清音落地,他會親自去接。】
我以為是累出幻覺。
直到十一點整,隔壁書房傳來瓷杯碎裂聲。
門縫裏,顧淮之捂著染血的帕子,冷聲吩咐助理:
“把南邊玻璃花房封了,清音回來前,不許任何人靠近。”
助理遲疑:“那今天嫁進來的溫二小姐......”
他連眼都沒睜。
“一個抵賬送來的衝喜物件,敢鬧,就扔出去。”
我端著溫水站在門外,手指一點點涼透。
彈幕還在刷。
【原劇情裏,她衝進去質問,被厭棄,被趕出顧家,半路車禍死了。】
我轉身回了婚房,摘下鳳冠,拖出行李箱。
既然他們的故事裏我隻配死,那我偏要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