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天,我穿好婚紗,等丈夫陳嶼的婚車來接我。
房門推開,陳嶼手裏拿著他姐陳嵐“墜崖身亡”的警方協查單雙眼猩紅地瞪著我。
陳嶼當眾砸碎戒指盒,狠狠掐著我的手腕。,
“林淺,是你約我姐去山頂拍照,她才會出事,從今天起,你不配做陳太太。”
我哭著說我沒有害她,求他去查監控,求他找目擊者。
他卻扣下我的身份證,凍結我的賬戶,把我關進陳家西樓。
七年裏,我沒有名分,沒有自由。
每年陳嵐的忌日,他都逼我在山腳跪一夜,說那是我欠她的命。
直到今晚,死了七年的陳嵐毫發無損地回來了。
她站在陳家後院,慌張地拉住我的手:
“淺淺,別告訴我弟…”
“當年我隻是想看看,如果我和你同時出事,他會先救誰。”
“我沒想到他會真的恨你七年。”
原來毀掉我一生的,不是什麼意外。
隻是一個被寵壞的姐姐,隨手開的玩笑。
我保存好口袋裏的錄音,輕輕摘下脖子上那枚陳嶼送我的項鏈。
這場困住我七年的荒唐舊夢,今晚該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