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陪顧承熬過五年創業寒冬,替他還債、跑客戶、照顧病重的顧母。
他融資成功那晚,卻聽信發小和青梅挑唆,設下假綁架測試我的真心。
綁匪把刀架在他頸間,逼我在交出舊房本和替他喝毒酒之間二選一。
我毫不猶豫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可他們瞬間變了臉。
宋薇按亮密室頂燈,譏笑我:
“果然是護私產的心機女,寧願喝道具酒演戲,也不肯拿房本救承哥。”
顧承扯開繩索,冷眼看我:
“幸好融資到賬前測了你,否則真結婚,你還不知道要怎麼算計我的婚房和股份。”
陳澤也笑著討要約定好的百分之六原始股。
他們不知道,那本舊房本我早約好第二天抵押。
隻為替顧承補公司最後一個窟窿。
他們更不知道,那杯所謂的道具酒,被店員誤換成了劇毒溶劑。
我強撐最後一口氣爬到門邊敲了兩下,卻連半句遺言都發不出。
隔著門縫看他們舉杯歡慶時,我嘔出黑血癱軟在地。
原來被最愛之人冷眼看著死去,比劇毒還要痛上千百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