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生那夜,老國師入宮對帝後說:
“皇後之女,是百年福星。”
可皇後隻看了一眼,便別開了臉。
隻因我半張臉上,有一片暗紅胎痕。
當夜,她把我和虞貴妃剛生下的女兒調了包。
從此,那個白淨漂亮的女孩成了嫡公主,受萬民供奉。
而我成了貴妃宮裏人人可欺的醜東西。
十七年後,北境求娶公主。
滿朝跪求皇帝:“福星公主不能走。”
皇帝於是把我推了出去。
和親車駕離京那天,假福星站在城樓上,笑著對我說:
“姐姐,大家離不開我,隻能委屈你了。”
我隔著風雪看她。
“那你可要守住了。”
因為國師的後半句是。
“人在,國安;人離,國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