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匪來襲時,死對頭陸明珠替我擋了一箭。
隻因我這個人,有債必須加倍還。
她說,隻要讓我欠下一筆還不完的債,我這輩子都別想痛快。
醒來後,她指著我的嫁妝單,說想要城南的鋪子、母親留下的玉鐲,還有陸家的掌家權。
我咬了咬牙,全答應了。
她卻挑眉看向我的未婚夫謝懷川。
“可惜,我最喜歡他。”
我收起嫁妝單。
“他不在賬上。”
謝懷川卻主動擋到我麵前。
“別再為難阿蘅了,我可以供你驅使直到病好。”
他將母親玉鐲,嫁妝單悉數搶回我手裏:
“但你這種女人,我絕不會多看一眼。”
我信了。
第一年我生辰,他答應陪我看燈,卻因陸明珠一句胸口疼,守了她整夜。
第二年我染了風寒,他拿走我床頭的藥,說她舊傷發作,比我更需要。
每次我問,他都說:
“阿蘅,我是在替你還債。”
三年後,陸明珠再次毒發。
太醫說,隻有我的心頭血能救她。
謝懷川端著金碗來找我。
“最後一次。”
“等她好了,我就接你回府。”
我看著手腕上的九十九道疤,問他:
“這一碗,能把她那一箭還清嗎?”
謝懷川隻顧盯著碗裏的血。
“當然。”
陸明珠卻變了臉色。
我笑了,還是她了解我。
我有債必還,可謝懷川既替我還了她三年。
往後餘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