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霄宗上下都知道,沈家姐妹一個軟,一個瘋。
阿姐心慈,別人拿劍刺她,她都要先問對方是不是有苦衷。
而我有仇必報,還是出了名的護姐。
誰敢傷她一寸,我便拆誰一身骨頭。
阿姐嫁給淩霄宗少主那日,我放心不下,轉頭便嫁給了他的胞弟。
三年來,宗門上下待我們姐妹極好。
直到少主從秘境帶回一個經脈盡斷的小師妹。
小師妹說怕冷,少主便將阿姐的火靈洞府讓給她。
小師妹說靈根受損,少主便取走阿姐的本命靈草替她療傷。
後來,她又盯上了阿姐體內的鳳凰靈骨。
少主竟親手將阿姐綁上剔骨台,說隻取一截,不會傷及性命。
我趕到時,阿姐渾身是血。
她疼得不住發抖,看見我,卻還在替少主解釋:
“昭昭,別生氣。”
“他隻是想救人,阿姐休養幾日便好了。”
我看著她血肉模糊的後背,忽然笑了。
當了三年溫順少夫人,他們怕是忘了。
我從前修的不是仙道。
是殺道。
我救出阿姐,反手將一旁的小師妹推上了剔骨台。
我垂眼看著她慘白的臉,笑著開口:
“抖什麼?隻取一截,不會傷及性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