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科女狀元賀蘭翡執掌皇家女學兩個月,便氣走七位教習,搶了十二個寒門名額。
有學生質疑,她就把人打到退學。
有人告狀,她便亮出太傅親傳弟子的玉牌。
“我恩師最恨不守規矩的人。”
於是,沒人敢再開口。
我回京那日,正趕上女學拜師禮。
山長將我請進學堂,我嫌主位招眼,主動坐到了末席。
賀蘭翡卻盯上了我袖中的舊筆。
她一把奪過去,冷笑:
“這是我恩師遺失的紫毫,怎麼會在你手裏?”
我說用了十幾年。
她當場給我定了偷盜師門信物的罪,還讓人按住我的右手。
“既然喜歡偷文章、偷名聲,那這隻手也別要了。”
我提醒她,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。
她卻掏出禦賜金牌,要請皇帝和禮部尚書來觀刑。
“今日我便替恩師清理門戶!”
我看著她,實在沒忍住笑。
可她口中那位最恨冒名頂替、還要替她撐腰的太傅......
明明就是我啊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