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初中後,我媽對我實行了嚴格的挫折教育。
她說男孩子要吃苦耐勞,不能嬌生慣養。
所以每次胃病發作、痛得滿地打滾時。
我也隻能找她審批,領一片最廉價的止痛藥。
可這個月,也許是飲食不規律,我痛得吐了血水。
醫生說,再不吃藥,我很可能活活痛死。
絕望之下,我咬牙從弟弟的抽屜裏,
偷偷拿走了一顆止痛藥。
卻不想參加完晨讀,我媽就趕到了學校。
當著全班同學的麵扇了我一巴掌。
又指著我的鼻子,破口大罵:
“痛一下又死不了,自己不會忍著點?”
“你弟弟的東西你也偷,還要不要臉了?”
“我現在就報警,把你抓進去好好改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