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京圈太子爺當了五年金絲雀。
同行哄我說他替我擋酒、容我留宿,便是愛極了我。
我信了邪,不僅列出兩億彩禮清單逼婚,更在爭風吃醋時害他的白月光被歹人拖入暗巷折辱逼瘋。
那晚裴渡派人將我扔進最肮臟的地下暗場,任由惡徒將我折磨致死、屍骨無存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白月光回國這天清晨,裴渡剛從我身上抽身。
他居高臨下地將黑卡擲在我臉上:“這次想開什麼價?”
上輩子我借機撒嬌逼婚,這輩子我渾身發抖,把卡雙手奉還。
順便當著他的麵,把手機裏籌備整整三年的婚禮方案徹底清空。
裴渡眉心微蹙,語氣不善:“欲擒故縱?你究竟圖什麼?”
我怯生生伸出兩根手指:
“兩個月離職補償,再加一張離開京城的高鐵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