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以為,上天給了我最好的三段姻緣選擇。
蕭絕嘴硬,卻能為我策馬三千裏取水;
謝淮安寡言,暴雪長夜裏跪在宮門外為我撐傘到天明;
陸修言最為溫柔,拿本命玉佩立誓,此生非我不娶。
他們是父王為我挑選的三個伴讀世子。
而我是大商唯一的郡主。
直到罪臣孤女蘇清柔出現。
她獨立堅強,卻能輕易奪走了他們對我的所有偏愛。
他們開始嫌我驕縱,讚她隱忍。
蕭絕搶走留給我的山參給她補身;
謝淮安當眾將我推開,斥責我容不下孤女;
陸修言更是當眾請旨:“清柔孤苦,臣願娶她為妻。”
他們理直氣壯地說:
“你什麼都有,可清柔隻有我們。”
“別任性,你就算沒了我們,也還是王府的郡主。”
好,我成全他們。
在他們為蘇清柔籌備婚禮的前夜,我獨自走進了禦書房。
“父皇,邊塞索要貴女和親,兒臣自請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