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周明結婚後,婆婆總打電話哭窮。
今天小叔子彩禮差十八萬,明天公公住院要押金,後天老家房子漏雨要修。
周明每次都給錢,但是每次都粗心,次次“拿錯”我的嫁妝和婚前財產。
三年,八十七萬。
每次我一開口,全家都來壓我。
“夫妻一體,錢分那麼清幹什麼?”
“你嫁進來就是一家人,你弟結婚你不出錢?”
“忍一忍,男人孝順是好事。”
直到我查出腫瘤,手術費剛湊齊,婆婆又哭小叔子在外麵欠了錢。
周明“粗心”又拿錯卡,把我的手術費轉了過去。
我死在醫院走廊。
再睜眼,我回到他第一次說“我粗心拿錯卡”那天。
這一次,我沒吵,隻是把我的錢轉存到我媽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