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年總說,我出門帶的東西太多。
度蜜月時多帶一個箱子,他取消了旅行。
去醫院看我媽,多買一籃水果,他把我丟在超市門口。
所以見紅那天,我提前把待產行李減到兩個小箱子。
他還是拽了出來,扔在地上。
我扶著車門。
“都是生孩子要用的。”
他從箱子裏抽出待產包,塞回後備箱右側。
“帶這個就夠了。寧寧,你總喜歡帶些沒用的東西。”
去醫院的路上,周聿年接到閨蜜蘇月月的電話。
說她快要生了。
周聿年立即停車,趕我下去。
“你自己打車去醫院。”
我站在路邊,滿眼祈求。
聿年,這裏不好打車,你先送我去醫院,再去接月月好嗎?”
“她一個人,我不放心。”
周聿年毫不猶豫地開車離去。
我坐出租車到醫院時,周聿年的車停在門診樓外。
尾門敞著,後備箱塞滿了行李,放倒的一側後座上還壓著兩個箱子。
我攥緊證件包。
不是我的東西多。
是我的東西不值得浪費他車空間。
我給一個號碼發去消息。
“你說願意當我孩子的爸爸,還算數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