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窮怕了,最擅長裝孫子。
隻要有錢,別人吐我口水我能當麵霜,
別人打我耳光我能誇他手勁大,
別人讓我趴下當馬騎,我能笑著問他需不需要配個馬鞍。
靠著這極度察言觀色的勁兒,我跟了京圈太子傅霍之。
外人都說我祖墳冒青煙,拿到了大結果。
但我心裏很清楚,他一直看不上我。
哪怕我成功登堂入室,甚至為他生下一對兒女,也從未得到過他的信任。
十年間,他防我像防賊,
吃穿用度隻給報銷,絕不給一分錢現金。
婚前財產公證更不必說,早做了極其嚴苛的準備。
他總在朋友麵前笑我:
“養她就跟養條狗一樣。”
我笑笑,我確實像條狗一樣。
隻要他給一口飯吃,我就能替他擋下所有明槍暗箭。
哪怕他當著我的麵給初戀砸下千萬買鑽石,
我也能麵不改色地誇他眼光好、重情義。
直到今天,他家族遺傳心臟病發作,躺進了ICU。
他把律師叫到床前,當著我的麵宣讀遺囑。
他名下的集團股份、海外信托、十幾處莊園,
全部越過了我,留給了他藏在國外的初戀和私生子。
隻留給我一套老破小。
宣讀完,傅霍之隔著玻璃,虛弱地衝我比了個嘲諷的手勢。
似乎在慶祝他終於成功防了我一輩子。
我看著他,
慢慢收起了臉上那點偽裝出來的遺憾和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