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鎮守邊關二十年,待我始終如一。
每次凱旋,帶回的珍珠都先放進我的妝匣。
他不納妾,不狎妓,連旁人說我一句不是,他都不許。
可我知道,他在邊關另有一個妻子。
那女人替他生了兩個孩子,也陪他熬過最危險的那些年。
他每次說軍務繁忙,其實都是去見她。
我從未戳破。
甚至為他散盡嫁妝操持將軍府,
他母親病重時,也是我侍奉湯藥。
直到他中了毒箭,臨終前把爵位交給長子。
“她陪我出生入死,不容易。”
“爵位留給她的長子,他會照顧你們母子。”
“你享了這些年的尊榮,看在夫妻情分上,別與她計較。”
我看著他虛弱的模樣,失笑著問了一句:
“將軍,你可還記得,二十年前你出征前,我非要你喝下的那碗送行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