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裏四個人吃飯,我媽每次都隻煎三個雞蛋。
我姐碗裏一個,我爸一個,我媽一個。
我爸想把雞蛋夾給我,我媽一筷子敲掉他的手:“你給她幹啥?她又不吃。”
我姐挑出蛋黃扔桌上,我媽笑著撿走:“這孩子,隨我,嘴刁。”
從記事兒起,我姐喝牛奶我喝白開水,我姐買新裙子我撿舊的,我考第一她說女娃讀書沒用,我姐考倒數她說“後勁大”。
直到我考上985那天,她把錄取通知書扔進垃圾桶:“家裏沒錢,你上什麼大學?”
我翻出存折,20萬。
“這是給我姐攢的嫁妝,”她一把搶回去,“你別想。”
那天晚上我拎著編織袋走了。
十年後,我年薪三十萬,我姐在家啃老。
我媽打電話來:“家裏出了點急事需要30萬,還差20萬你補上。”
我笑了:“媽,當年你煎三個雞蛋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我也是你女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