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京城貴女圈中出了名的草包。
琴棋書畫一竅不通,詩詞歌賦張嘴就錯,卻喜歡天天蹲在院子裏搗藥曬草。
眼看就要過了適婚年紀,一個上門提親的都沒有。
我倍感危機。
一次聚會,我和素有京城第一才女的稱號的閨蜜蕭明鳶抱怨。
“我娘說我再嫁不出去,就要送我去山上做姑子了。”
蕭明鳶卻拍了拍胸脯,向我保證:
“這有何難,我兄長暫未成親,你就嫁到我家,給我做嫂子唄。”
她兄長?
手握兵權的定遠侯,連皇帝都要給三分薄麵的冷麵閻王?
我嚇得連連擺手,表示自己連《女誡》的第一句都背不下來呢。
她笑著點我的腦門:
“就是因為你不懂,我哥天天看那群算計的老狐狸,反而更願意娶你這樣心思單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