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各自再婚後,我的世界就變成了一次性的。
在爸爸家,弟弟妹妹有專屬的碗筷和毛巾。
我隻能用一次性紙杯和拖鞋,走後立刻被丟進垃圾桶。
在媽媽家也一樣,她生怕我留下的痕跡惹得繼父不快。
所以我從小討厭“一次性”這三個字。
它時刻提醒著我——我沒有家。
後來我遇見江屹,他懂我的不安。
戀愛初期,哪怕我隻是偶爾去他二十平的出租屋小坐。
他也會特意拉著我去商場,挑選我喜歡的碗筷、拖鞋。
他握著我的手許諾:
“雖然現在條件有限,但我絕不會讓你再用一次性的東西。”
“我會努力給你一個家。”
我們拚命打拚,從二十平的家,搬進了兩百平的家。
進了同一家公司,他成了我的上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