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阮凝音在祭祖大典上,被江硯塵的青梅沈若言推下高台後。
所有人都發現她變了。
從前她總為江硯塵熬製療傷藥膏,如今再也不製了。
從前她拿出自己的私產,幫著世子府打點各處人情開銷,現在也全數交給管家處置。
就連往年她最看重的,沈硯塵的生辰宴,也不再過問半句。
這天夜裏,世子舊傷發作,在房中輾轉難安。
下人匆匆來報:“阮小姐,世子爺舊傷又犯了,這次疼得厲害,世子爺讓您過去幫他按按。”
阮凝音坐在桌邊沒動。
她聲音平淡,聽不出半點起伏:“回世子的話,民女不懂藥理,還是盡快去請府醫吧。”
門外的下人隻能應下,腳步聲遲疑著遠去。
天剛蒙蒙亮,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