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輪融資到賬那晚,我坐在鋪滿白玫瑰的包廂裏,等相戀八年的沈硯向我求婚。
可門開時,他牽著投資人千金走進來,遞給我一張燙金喜帖。
“許知夏,我要結婚了。”
新娘不是我。
他又推來五百萬支票和離職協議,語氣平靜得像在處理一件舊家具。
“你對外隻是行政前台,簽了它,搬出去,別讓清清不舒服。”
我陪他從地下室熬到估值三十億。
白天接電話,晚上寫代碼,把雲棲科技第一版核心係統一行行敲出來。
可功成名就後,他要我承認“無任何技術貢獻”。
直到我攥著白血病確診單,聽見冒牌技術總監得意地說:
“我不過跟沈總說核心架構是我做的,他就信了。”
原來他們不是不知道真相。
隻是需要我消失。
那天,我拔走了裝著完整源代碼和災備密鑰的舊硬盤。
他們的婚禮倒計時,也從這一刻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