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月第一天,陸承舟沒有帶我去海邊。
他把車開進一座掛滿白燈籠的荒山古村。
祠堂門口停著一口紅漆棺材,棺蓋上貼著兩個刺眼的喜字。
我以為隻是導航出了錯。
直到他的備用手機誤觸免提,裏麵傳來沈念念帶哭腔的方言。
“承舟,人帶到了嗎?”
“村長說今晚子時前,必須讓她替我和我弟弟拜堂。”
陸承舟沉默幾秒,用同樣的方言回答:
“到了。”
“她聽不懂這裏的話。”
“等她喝下合巹茶,換上嫁衣,拜完堂,一切就結束了。”
他們不知道。
我小時候跟外婆在這一帶住過五年。
這方言,我聽得一清二楚。
更巧的是,他們花三千萬請來主持陰親的薑大師,姓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