剖腹產第七天,我刀口還滲著血,就被婆婆讓人拖進了傅家地下室。
樓上,我剛出生的兒子哭到嗓子發啞。
樓下,她把一碗餿掉的雞湯推到我麵前。
“剖腹產生的女人晦氣,滿月宴前,你就住這兒。”
我求她讓我見孩子,她卻笑著收走我的手機。
“景行在國外談百億並購,他隻知道你在坐月子,不知道你坐的是地下室的月子。”
我這才明白,她接我回傅家,不是照顧我,是要把傅景行給我的一千萬月子費吞下,再把我逼成“產後抑鬱”。
滿月宴那天,所有人都以為我會死在地下室。
傅景行抱著兒子上台,正要感謝他母親。
大屏幕卻突然黑了。
音響裏,響起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。
“媽媽的肚子爛了。”
“再不救她,她就死了。”
而我拖著流血的刀口,從傅家老宅的後門爬了出去。
這一次,我不要傅太太的身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