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給欽天監正裴硯辭三年,做什麼都得等他算出吉時。
生辰不宜設宴,我便不過。
三朝回門犯衝,我娘便從清早等到天黑。
我一直以為他是真的信命。
直到娘親病危,送來的第三封家書上隻剩一句話:
【夫人撐不過今夜,隻想見姑娘最後一麵。】
我攥著信求裴硯辭放我回去。
他隻看了眼黃曆,便命人鎖門。
“今夜出行犯煞,天亮再說。”
我在府門前求到三更,終於聽見門閂響了。
以為他改了主意,我撐著跪麻的腿站起來。
卻見他扶著永寧郡主下車,脫下大氅鋪在雪地上,生怕她濕了鞋。
郡主笑著晃了晃花燈。
“嫂嫂,裴大人怕我等急,特意提前一個時辰陪我逛燈會呢。”
我怔怔看向裴硯辭。
“你不是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