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圈人人都知道,我和沈知意八字相克,連搶男人都你死我活。
她罵我是死貼陸沉的聯姻狗皮膏藥。
我罵她是三天兩頭詐屍的白月光。
她陪陸沉創業,我抄起支票追投三輪。
我發燒,陸沉守了一夜,她反手買下醫院,硬把雌競卷進醫療賽道。
陸沉也從左右為難,膨脹成了左右逢源。
兄弟問他選誰,他笑得像後宮即將上市的皇帝。
“一個為我回國,一個沒我活不了,為什麼要選?”
直到訂婚宴當天,他公然將小白花帶上台。
她穿著我試了七次才定下的婚紗,脖子上戴著沈知意母親留下的項鏈。
陸沉當眾宣布:
“婚禮照常,孩子記在你名下。”
又轉頭吩咐沈知意:
“你喜歡孩子,以後多幫她帶帶。”
好家夥。
一腳踩兩條船,還想讓兩條船輪班帶娃。
我氣得頭皮發麻,沈知意卻先拽我進了休息室。
“你不是離開陸沉就活不了嗎?這都能忍?”
我也炸了。
“你不是為他放棄國外事業才回國的嗎?怎麼讓人偷家了?”
她愣了。
“我回國,是聽說他要向你求婚。”
我也懵了。
“我搶他,是聽說你要和他訂婚。”
我倆對視三秒,同時裂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