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愛打退堂鼓,受不了一點委屈。
六歲過年,護工把最大的雞腿給了她兒子,讓我吃青菜。
我直接端著碗去了村口的狗窩,跟野狗睡了一宿。
孤兒院所有人打著火把找我到天亮,護工當場哭著發誓以後殺豬都讓我先挑肉。
為了給孤兒院籌錢,我給京圈首富賀京澤當了三年金絲雀。
他任由青梅竹馬將我大雪天鎖在門外,漫不經心地說:
“吃點苦頭,她就學乖了。”
我沒哭沒鬧,轉頭注銷所有聯係方式,消失得幹幹淨淨。
半年後,頂級豪門沈家找上門,說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。
認親宴上,親媽卻偏心地摟著假千金:
“雖然你回來了,但皎皎永遠是沈家的大小姐。”
當晚,我銷毀所有身份信息,登上了去冰島的遠洋遊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