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媽媽治病,我做了周承淵三年的金絲雀。
醫院下達病危通知書那天,周承淵正在給初戀舉辦接風宴。
天大亮時他才出現,扔給我一份長達十頁的資助明細。
“這三年周家花在你媽身上的錢,一筆筆算清楚。”
“在這份認債書上簽字,簽完我就給你媽交那筆天價手術費。”
我沒有反駁,拿起筆開始一項一項核對。
第一筆是我媽的特效藥費,三萬,我簽了字。
第二筆是他曾經送我的玉鐲,兩百萬,我也簽了字。
周承淵嗤笑一聲,“台風天搶救護車那股勁呢,現在怎麼不搶了?”
我呆呆地看著最後一筆看護情感損失費說以後不會搶了。
他愣了一下,隨即滿意地摸了摸我的頭。
“這就對了,月月淋不得雨,你媽那點老毛病忍忍就過去了。”
“既然算清了,拿著錢去救你媽,別再說我欠你的。”
我看著那張曾經隨便我刷的副卡,輕聲說不用了。
他皺眉,以為我又在欲迎還羞地鬧脾氣。
可他不知道,我媽媽為了不連累我,昨晚已經自己拔了管。
死人,用不到他的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