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結束一年康複治療,回公司的第一天,四個養女正把我的親生女兒堵在發布廳。
她們逼她跪下,給丈夫口中“故人留下的兒子”道歉。
大女兒撤了她的項目權限,二女兒把她的工牌扔進垃圾桶,三女兒聯係媒體準備直播認錯,最小的那個則按著她的肩膀,逼她在“剽竊聲明”上簽字。
那個男人站在她們身後,眼眶通紅,說自己可以把首席工程師的位置讓出來。
四個養女立刻心疼了。
“媽,知衡什麼都沒有,念喬已經是您的親生女兒了,讓讓他怎麼了?”
“您要是再偏袒念喬,裴叔叔會很失望。”
“他照顧了您二十年,您舍得讓他寒心嗎?”
我拿起那份聲明,當著直播鏡頭撕成兩半。
“舍得。”
“還有,從現在起,你們四個被停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