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市中心全款買下的五居室,以每人每月六百租給三個同鄉學妹。
對外隻說自己是二房東。
三年來,維修和雜事都由我負責,作為補償,我水電全免。
直到大四學妹趙婷婷搬進來,在群裏質問:
“憑什麼我們四個平攤水電,她白住還白用?”
她拍著胸口保證,男朋友在物業上班。
能聯係到真正房東,繞開我還能少交一百。
其餘三人立刻逼我補交三年水電費一萬八。
我拿出快到期的合同:
“確定要繞開我,直接和房東簽?”
趙婷婷笑得得意:
“少你這層剝削,我們每月還能多買兩支口紅。”
晚上八點,她打來電話:
“您好,我是租戶,想問一下續租......”
我看著產權證,平靜地說:
“合同到期了。從今天起,這套房每人每月四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