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我在便利店值班時,門被撞開。
陸沉抱著女兒晚晚闖進來,渾身是雨,手都在抖。
“溫梔,晚晚燒得一直喊媽媽,我真沒辦法了......”
“你......能不能陪晚晚去趟醫院?”
我上了他的車,
晚晚在他懷裏,嘴唇發紫,小臉燒得通紅,迷迷糊糊地攥著我的衣角。
搶救室外,他靠著牆坐了一夜,
天亮時,他紅著眼說:“溫梔,回來吧。晚晚要手術了,她需要媽媽。”
我答應了。
回去後,我不再翻他的手機。
蘇曼穿著我的拖鞋、戴我的首飾、教晚晚叫她“小媽媽”,我都笑著說沒關係。
陸沉陪她複查、陪她過節,我從不打電話催。
在外撞見,我牽著晚晚繞著走。
我活成了他最想要的樣子,安靜、識趣、不吵不鬧。
可他卻紅了眼。
“溫梔,你為什麼不吵了?”
“晚晚,你怎麼不跟爸爸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