敵軍破城那日,長姐為了脫身,將我打暈塞進前往北蠻的花轎。
我將錯就錯,在北蠻步步為營。
借著輔佐北蠻王的名義排除異己。
將朝堂牢牢攥在自己手裏。
北蠻王日日與我耳鬢廝磨。
說我是他這輩子唯一的摯愛。
長姐見他權傾天下,跑來哭訴當年是被人逼迫。
要我把王後之位還給她,我嗤之以鼻。
我步步為營走到今日,怎會輕易讓給別人。
不料北蠻王與長姐早有首尾。
一杯毒酒化去我的內力,將我終身囚於冷宮。
原來對我的千依百順隻是為了借我的手除掉政敵。
冷宮裏,長姐穿著原本屬於我的鳳袍對我耀武揚威:
“好妹妹,我們早就相戀了,大王自始至終隻愛我一人。”
“你不過是他用來替我掃清朝堂障礙的替死鬼罷了!”
“你就在這方寸之地,日日聽著我與大王共享這大好河山吧。”
再睜眼,回到了長姐拿悶棍準備敲暈我那晚。
這一世,沒了我這塊墊腳石,我倒要看看你們如何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