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我阻止了女兒為了黃毛男友報大專。
黃毛沒等到她,便借酒澆愁,失足墜河身亡。
女兒雖然去了名校,進了所有人都羨慕的大廠,成了年薪百萬的精英。
但她也恨了我一輩子。
老公說,是我控製欲太強,打著為女兒好的名義,毀了她一生幸福。
兒子說我太強勢,跟我斷絕了關係。
後來,我被全家冷待,被兒女拒養,被扔進養老院,最後被護工欺負致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女兒填報誌願那天。
她紅著眼求我:
“媽,這次你就讓我自己作主吧。”
我看著她,又看向一旁她那吊兒郎當的黃毛男友。
這一世,我沒罵她,也沒阻止。
我隻是打開錄音,平靜地問:
“沈昭昭,你確定要放棄本科誌願,去讀那所民辦大專?也確定以後無論過成什麼樣,都不怪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