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校分數體測我都是第一,收到錄取通知書的卻是許燕。
她爸的秘書拿著一百萬找到我時,我才得知自己的檔案早被調換。
“識相點,還能拿錢走人,否則你連大專都上不了。”
穿西裝的男人趾高氣昂。
我低頭,看著桌上薄薄的支票。
他們都以為我會服軟,就像以前的許多次一樣。
可我卻將支票撕成碎片。
威逼利誘,我不在乎。
名額被頂替,我能再考。
可是檔案被調換,我爸的警號就會給了別人。
唯獨這一點不行。
紙屑飛揚間,秘書的臉變得鐵青,他打著電話摔門離去。
而我站在派出所裏。
將爸爸的烈士證明遞給值班民警,雙眼通紅:
“我在爸爸的墳前發誓,要繼承他的意誌和警號走下去,可我的身份卻被人調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