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那天,祁宴當著滿會議室的人,扯斷了我脖子上的祖傳轉運珠。
紅繩勒破皮肉,血珠滾進衣領。
他卻隻嫌惡地看著我。
“溫知夏,大師說你命硬克夫。七年了,祁氏被你壓得夠久。”
他的新歡宋晚晚靠在他懷裏,撿起沾著我血的金珠,笑著戴到腕上。
“這是祁宴送我的護身符。”
七年婚姻,我陪他從負債累累走到身家百億,最後淨身出戶,連母親留給我的祖傳轉運珠都被搶走。
我看著他,忽然覺得那七年愛意荒唐得可笑。
他忘了最難那年,是誰陪他喝冷酒、求人脈、熬到天亮。
也忘了我曾把所有退路都給了他。
我撥通堂兄電話,隻說了一句:
“哥,溫家的珠子,被人搶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三秒。
隨後,溫氏掌權人溫景珩冷聲開口:
“收線。”
“祁宴那點命數,撐不起他偷來的富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