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開始前十分鐘,我才知道,我這個新娘沒有機位。
我穿著挑了三個月的婚紗站在宴會廳門口,迎賓牌上寫的不是我和許硯的名字。
而是——
“硯寧婚禮日記·全程直播中。”
屏幕裏,許硯正低頭替她別耳麥,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真正的新娘。
彈幕一行行飄過:
【青梅竹馬終於修成正果!】
三個月前,他說公司要做婚禮直播項目,想把我們的婚禮記錄下來。
我外婆手術,分身乏術,他主動說:“你安心照顧外婆,婚禮交給我。”
我信了。
而現在沈嘉寧穿著一條白色緞麵禮服,肩頭披著輕紗。
她正笑著招呼客人,熟練得像這場婚禮真正的主人。
有人打趣:“嘉寧,今天太漂亮了,許硯眼光真好。”
沈嘉寧嗔怪地看了許硯一眼:“別亂說,真正的新娘害羞,還在後麵呢。”
許硯沒有解釋。
他隻是低頭笑了笑,替她把肩上的紗理平。
那一刻,我忽然不想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