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一周年那晚,異地男友照例給我點了晚飯。
外賣騎手敲開門,氣喘籲籲地遞過兩個保溫袋。
我愣住:“師傅,我隻點了一份。”
他核對小票:“沒錯啊,都是賀銘尾號8921下的單。”
“一份3棟602,一份5棟401,備注都寫著——寶寶按時吃飯。”
我指尖發冷地接過袋子。
送我的,是十二塊八的清湯掛麵。
送5棟401的,是一百六十八塊的海膽刺身配燕窩。
兩張粉色便簽紙貼在餐盒上,字跡溫柔得一模一樣。
我曾為他每天一份外賣感動了整整三百六十五天,以為那是異地戀裏最珍貴的惦記。
甚至省吃儉用,攢下明天去見他的高鐵票。
直到這一刻我才知道,所謂深情,不過是他批量複製的群發關懷。
我拎起那份昂貴晚餐,敲開5棟401的門。
門後站著一個精致漂亮的女人,懷裏抱著玫瑰。
她問我是誰。
我舉起自己的廉價麵盒,笑得手指發抖。
“巧了,我也想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