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我聽見未婚夫拿我的失聲缺陷,和他的白月光賭了五萬塊。
賭我能不能在三百位賓客麵前,完整念完致謝詞。
追光燈亮起,提詞器卻忽然黑屏。
我喉嚨發緊,半個字都說不出來,隻能顫抖著朝陸承硯伸手求救。
可他沒有上台。
幕布後,他和蘇晚晴看著導播屏裏的我狼狽發抖,笑得漫不經心。
“承硯哥,我贏了吧?我就說她這種啞巴毛病,訂婚也治不好。”
陸承硯掃碼轉賬,語氣懶散:
“五萬而已,買個樂子。”
五年前,我因為社恐失聲,被同學反鎖在器材室。
是陸承硯踹開門,把發抖的我護進懷裏,告訴我:
“不說話也沒關係,你的畫比任何聲音都響亮。”
我曾以為他是我的救贖。
直到那天,我才明白。
他撤掉的不是提詞器,是我對他最後的信任。
我摘下那枚按蘇晚晴指圍定製、鬆得可笑的訂婚戒指,簽下巴黎畫廊三年駐留合約。
後來,陸承硯終於看見我的退婚函和滿網爆出的盜畫證據,瘋了一樣找我。
可那時,我已經坐上飛往巴黎的航班。
這一次,我真的不要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