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受不了刺激,全家便讓我戴上了情緒靜音器。
從此,我疼得再厲害,哭得再絕望,他們聽見的,也隻有一句:
“我沒事。”
我摔下樓梯,媽媽替妹妹捂住耳朵,誇我懂事。
我在醫院疼得渾身發抖,哥哥笑著掛斷電話,說姐姐從來不用人操心。
直到那天,我端著給妹妹熬的湯,燙傷了整隻手。
我舉著手,求媽媽幫我開一下水龍頭。
她看見了水泡,也看見了我臉上的眼淚。
可耳機裏那句“我沒事”響起來,她還是轉過了身。
“你自己衝一下,妹妹正難受。”
後來,我去服務中心,申請解除所有家屬權限。
工作人員提醒我,合約終止後,付款人會收到這些年被屏蔽的原聲存檔。
我看著付款人那一欄。
爸爸,媽媽,哥哥。
“都發。”
“他們花了錢,總得聽一聽,買走的到底是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