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沉舟帶白月光回家那天,我聞見他身上纏著死氣。
我扯住他的袖口,勸他今晚別出門。
他卻笑了。
“又聞見別人的味道了?你們舔狗的鼻子這麼靈?”
我解釋,“我不是狗,是狐狸。我隻是不想你死。”
顧沉舟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見不得我對別人好,不就是愛我?”
又說這話。
車禍時,我替他擋下刺向心口的玻璃。
遊艇失火,我燒禿半條尾巴把他拖上岸。
他認定我不要命的愛他,還許諾這輩子絕不負我。
可我說了無數次,救他隻是報恩。
顧家先祖救過我娘,她立下血契。
要替顧家後人擋滿九次死劫。
才能渡劫飛升。
顧沉舟從來不信。
第九次死劫應驗前,白月光摘走了我護了兩百年的玉符。
我剛伸手,顧沉舟便擋住我。
“她身體不好,一塊玉你也要爭?”
我望著他眉心翻湧的死氣,最後問:
“你真要給她?”
他皺眉。
“別拿報恩當借口。承認愛我,有那麼難嗎?”
子時,吊燈轟然墜落。
我推開他,任由藏在燈中的鎮魂釘穿透妖丹。
尾巴落下第九道傷,血契終於斷了。
顧沉舟抱緊我,像往常一樣哄道:
“別鬧。傷好了,我就娶你。”
我卻掙出他的懷抱,把他推給譚笑笑。
“你老公。”
搞笑,三天後,老娘正式飛升。
誰稀罕當你顧太太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