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假期,我們全家人自駕前往玉龍雪山。
沒想到上山的盤山公路堵得水泄不通,車流一眼望不到盡頭。
而我的高反情況越來越嚴重,
這時妹妹唐柔柔拿出一隻氧氣罐遞給我,我立刻打開,猛吸一口,
可氣體灌入肺裏的瞬間,我眼前猛地一黑,窒息感變得更為強烈。
妹妹竟然將裏麵的氧氣,換成了充氣球的氮氣!
我驚恐地張嘴求救,卻隻能擠出幾聲嘶啞破碎的氣音。
媽媽皺著眉,看向我:
“好不容易放個假,你非得又作妖嗎?”
視線開始重影,劇烈的頭痛幾乎要將腦袋撕裂。
我死死抓住男友陸誌宇的衣袖,拚命揮動胳膊向他求救。
以往對我體貼的他,這次卻不耐煩地抽回手。
“你不舒服就多休息,別亂動,本來堵車就煩。”
就在這時,爸爸招呼他們下車拍照,
而最後一點空氣耗盡的我,在咳出一口血後,徹底沒了動靜。
等我再次睜開眼,已經變成一道漂浮在半空中的魂魄。
不遠處,玉龍雪山被陽光照得銀白刺眼,我的家人站在雪山前笑容燦爛。
爸爸隔著車窗,不耐煩地朝我喊:
“別裝睡了,趕緊下來拍全家福!”
可他們不知道——
那具漸漸冰冷的屍體,再也不可能走下來了。